原文
棘子成曰“君子质而已矣，何以文为？"子贡曰：“惜乎，夫子之说君子也！驷不及舌。文犹质也，质犹文也。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。”
译文
棘子成说："君子只要有好的内在品质就够了，何必讲究文采礼仪呢？"子贡说："可惜啊，您这样谈论君子！一言既出，驷马难追。内在品质与外在文采同样重要，就如文采也如同品质一样不可或缺。虎豹与犬羊，若去掉了毛皮，那光秃秃的皮革又有什么区别呢？"
ENGLISH
Ji Zicheng said: "For a gentleman, native substance is all that matters — what need is there for refinement and culture?" Zigong replied: "What a pity, that you should speak of the gentleman in such terms! A team of four horses cannot overtake a word once it has left the tongue. Refinement is as essential as substance, and substance as essential as refinement. Strip away the fur from the hide of a tiger or leopard, and it is no different from the hide of a dog or sheep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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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棘子成：卫国大夫。古代大夫尊称为“夫子"，故子贡以此称之。
②质：质地，指思想品德。
③文：文采'指礼节仪式。
④说：谈论。
⑤驷（sì）不及舌：话一出囗，四匹马也追不回来，即“一言既出，驷马难追"。
⑥鞟（kuò）：去毛的兽皮。
子贡问孔子，怎么样治理一个国家。孔子说，给大家饭吃，给军队保护，让人民信任您。
就这三条，这是治理一个国家的本质。
人是必须吃饭的，按照现在来讲，人是必须要赚钱的，您必须带领大家有利润，有饭吃，否则，大家就不跟您混了。领导人要找粮食，找钱。不要怨恨大家不赚钱，要想尽办法给大家降低赚钱、吃饭的难度，尽可能弄更多的资源给大家。让大家吃饭容易，赚钱变得容易，要高标准要求自己。
足兵，
领导人要保护大家，要给大家安全感，要有风险管控意识。出了问题，人命关天，兵者国之大事，不可不察也。保护自己的人民不受外来侵略者伤害。
要让人民信得过您，而不是要求人民无条件相信您。人民觉得您这个领导人可信，才会跟随您，才会为您付出，否则，都是表面上的唯唯诺诺。
当领导的，实际上是不断地要求自己，而不是要求人民做到什么，是要求自己做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