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哀公问于有若曰：“年饥，用不足，如之何？”有若对曰：“盍彻乎？”曰：“二，吾犹不足，如之何其彻也？”对曰：“百姓足，君孰与不足？百姓不足，君孰与足？”
译文
鲁哀公问有若说："年成不好，国家财用不足，该怎么办？"有若回答说："何不实行彻法，只征收十分之一的田税呢？"哀公说："现在收十分之二，我尚且觉得不够，怎么能实行十分之一的彻法呢？"有若回答说："百姓富足了，您又怎么会不足呢？百姓不足，您又怎么能独自富足呢？"
ENGLISH
Duke Ai asked You Ruo: "The harvest has failed and the state's revenues are insufficient — what is to be done?" You Ruo replied: "Why not adopt the zhe system and levy a tax of one-tenth?" The Duke said: "With two-tenths I still find it insufficient — how could I manage with one-tenth?" You Ruo replied: "When the people have enough, how can their ruler be without enough? And when the people have not enough, how can their ruler alone have enough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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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盍(hé)彻乎：盍，何不。彻，西周时流行于诸侯国的一种田税制度。旧注曰：“什一而税谓之彻。”
②孰与：与谁，同谁。
前面我们讲了，孔子说一个君主最重要的是让人民有得吃，有军队保护，对人民有信义。这里子贡开始追问，如果因为不可抗拒的危机，这三条必须去掉一条，先去掉哪条？孔子说，去掉兵。
有人就有疑问了，去掉兵，不怕人民造反吗？不怕别的国家来打您吗？如果您一直在给人民找饭吃，也不失信于民，则人民自然会保护您，也不会造反，别的国家也不敢来攻打您，您的人民自然会对抗其他侵略者。
相反，历史上有很多人是为了抓军权，不给人民饭吃或者欺骗老百姓，则就算这个人再强大，也会被颠覆。历史上的例子比比皆是，很多朝代二世而亡，虽然国家很强大，还是败落了，都是因为失信于民，只顾自己吃，拼命抓军权，而不知道要给老百姓找饭吃，且经常失信于民。